程砚白叹了口气,从抽屉拿出另一瓶药:
“如果你坚持的话,这是最后一次服药。”
时雾蓝接过药瓶,里面的药片比之前的都小,颜色也更深。
就是这么小的东西,会让她忘记时青霞的陷害,忘记父母失望的眼神。
忘记曾经唯一相信她的爱人,眼神冰冷地说她“本性恶毒,无可救药”。
她合上眼,把药片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意识开始模糊。
记忆像退潮时的砂子,一点一点被卷走。
淡去的回忆中,她仿佛回到自己第一次遇见秦珩礼的那条小巷。
男人逆着光,朝她伸出一只手。
后来,他总是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朝她伸手。
可这一次,她慢慢地后退了一步。
“秦珩礼。”
“谢谢你来救我。”
“但现在,我不要你了。”
随着她的话,那个逆光的轮廓渐渐消散,带着所有的回忆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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