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吃乃乃,嘻嘻~”
她踉跄着后退,后背抵住冰冷的墙,无助地摇着头:“别碰我......滚......”
“厉砚修不会放过你们的,离我远点!”
“还做梦呢!”那护工嗤笑一声,环视一圈:“这些傻子,可都是厉总给你安排的,好好享受吧!”
下一秒,粗糙的大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个人将她狠狠掼在铁架床上。
护工从口袋里摸出四根手铐,动作粗暴地将她的四肢狠狠拉开,呈一个屈辱的“大”字,铐在了床架上。
金属扣“咔哒”锁死的瞬间,勒得皮肉几乎要裂开,她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彻底剥夺。
头顶的白炽灯,惨白刺眼,像一双冰冷的眼,死死盯着这场凌辱。
惨叫声,喘息声......
一个接一个的肮脏身体压上来,一遍又一遍的凌辱,像凌迟一样,一寸寸割碎她的尊严和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个人终于起身,病房里只剩下姜栀微弱的呼吸。
殷红从双腿之间缓缓流淌,浸透了身下肮脏的床单,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她的眼泪彻底干涸,只剩下眼底一片死寂的荒芜。
护工走过来,用脚踢了踢她毫无生气的身体,啐了一口:“贱货,以后乖点,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转身带上门,反锁的声音再次响起,像给这座人间炼狱,又上了一道锁。
姜栀没有哭,没有喊,只有渐渐燃起的恨,在胸腔里疯狂滋生。
那些欺凌者的狞笑、恶毒的谩骂,还有那些撕心裂肺的绝望,一遍遍在脑海里炸开,最终化作满腔决绝。
她颤抖着撕下身上一块布条,以指为笔,以血为墨,写下一封诀别书。
她要逃出这里,逃离京市,彻底摆脱厉砚修!
她先是拼尽全力挣脱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