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指了指隔壁:“在ICU,还没脱离危险……”傅沉舟拔掉手上的针头,赤着脚下床。不顾腹部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ICU的门关着。他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傅沉舟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眼泪无声地滑落:“知意,你一定要醒过来。”“你恨我也好,不想见我也好,等你醒了,你想怎样都行。”“但你一定要活着,求你!”他滑坐在ICU门口的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看着他,没有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