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对自己大喊:
“不要!你这个混蛋,别伤害知意!”
他看见林知意决绝的将刀握在手中。
傅沉舟拼命冲过去,想把她拉回来。
可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动不了。
“知意!不要!”
傅沉舟猛地睁开眼。
白色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他躺在病床上,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伤口传来隐隐的疼痛。
傅沉舟愣了几秒,然后强撑着坐起来。
他抓住路过护士的手:
“林知意在哪儿?”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
“先生,您腹部有伤,不能剧烈运动……”
“我问你她在哪儿!”
护士指了指隔壁:
“在ICU,还没脱离危险……”
傅沉舟拔掉手上的针头,赤着脚下床。
不顾腹部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踉踉跄跄地冲了出去。
ICU的门关着。
他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
我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傅沉舟的额头抵在玻璃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知意,你一定要醒过来。”
“你恨我也好,不想见我也好,等你醒了,你想怎样都行。”
“但你一定要活着,求你!”
他滑坐在ICU门口的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护士和病人看着他,没有人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