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
她欲言又止,我直接挂了电话。
刚走到客厅,手机震了一下,陆景深发来消息:
“老婆,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你先睡,别等我了。”
我没回,紧接着又进来一条:
“票订好了,周末你先过去玩几天,我把手上项目收尾就去陪你。”
窗外凉风吹过,我把他这三年可疑的行为都串了起来。
原来我没看错,有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愧疚。
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麻麻的疼。
我从没想过,他在外面真的有了另一个家。
可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有孩子呢?
当年是徐院长亲口跟我说陆景深确诊了无精症。
我跪着恳求徐院长,只说是我不能生,揽下了所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