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傻子的话,我竟然信了整整三年。
车库的引擎声越来越远,我起身走进书房。
逐项清点所有婚前财产和资产证明,一股脑塞进行李箱里。
从今天起,这些东西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做完这些,我打电话给林晓。
她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实习生,说是心腹也不为过。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晓晓,是我,公司系统修的怎么样了?”
她声音带着刚被吵醒的迷糊:
“妍姐,你说什么系统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后,她语气清醒又笃定:
“对不起,妍姐,我真是忙昏头了。”
“陆总说这次问题不小,带头在公司忙着呢!”
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林晓撒谎的水平还是这么差。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
“妍姐......”
她欲言又止,我直接挂了电话。
刚走到客厅,手机震了一下,陆景深发来消息:
“老婆,我今晚可能回不来了,你先睡,别等我了。”
我没回,紧接着又进来一条:
“票订好了,周末你先过去玩几天,我把手上项目收尾就去陪你。”
窗外凉风吹过,我把他这三年可疑的行为都串了起来。
原来我没看错,有时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愧疚。
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麻麻的疼。
我从没想过,他在外面真的有了另一个家。
可我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会有孩子呢?
当年是徐院长亲口跟我说陆景深确诊了无精症。
我跪着恳求徐院长,只说是我不能生,揽下了所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