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待不下去了。
叶纯对着几位夫人扯出一个歉意的笑,甚至来不及听清对方的回应,就放下香槟杯,提起裙摆匆匆离场。
她的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每一步都似踩在刀尖上,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身后,秦聿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正要拿出手机发条消息问问情况,却被身旁的商业伙伴拦住,新一轮的寒暄迫使他收回视线。
叶纯几乎是逃到角落的。
她抓起两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直到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在胸腔里烧成一团火,她才感觉自己又能正常思考了。
可越思考,疑惑越深。
裴少瑾怎么会在这里?
六年前,裴家不是破产了吗?
也正是因为裴家垮了,她才敢对那个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下手,不然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招惹裴家的独子。
她分明记得,那件事发生后不久,裴家就举家移民海外,一去经年,从此杳无音信。
现在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秦聿和耀莱的晚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