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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干净整洁,竹架上衣物叠放齐整,窗台上的干芒草换成了一小枝新折的冬青,深绿色的叶片在搪瓷缸子里安静地立着。

霍长淮靠墙坐在他那个固定的位置上,姿势和前几天相比发生了一个细微的变化。

他的背脊没有完全弓起来了,脊柱的弧度从蜷缩的C形舒展到了一个更接近自然坐姿的角度。

温知意一边喝粥,一边在心里更新评估记录。

他对改善后的环境没有产生排斥和破坏行为,连续三天保持了相对稳定的情绪状态。

进食量虽然少,但不再是完全被动的。

今天白天她出去的时候,桌上留的那半块玉米饼子不见了。

这些都是好的迹象。

第六天夜里,暴风雨来了。

不是天气的暴风雨。

温知意是被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吼惊醒的。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尖锐又低沉,听得人头皮发炸。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身体纹丝未动。

七年的临床经验在这一秒接管了她所有的应激反应,没有弹坐起来,没有喊叫,没有发出任何可能加剧患者警觉的声响。

她只是慢慢转过头,朝声音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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