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醒来,看见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手还握着她的手。
那时候她想,这辈子值了。
后来生意越做越大,但凡宋南枝随口提及的东西,第二天就会出现在她眼前。
各种高定,各种限量。
她偶尔撒娇说他把她宠上天了,傅书昀宠溺的笑着说挣钱就是给老婆花的。
他永远待她温柔,八年婚姻,从舍不得和她说一句硬话。
如果不是苏倦回国。
宋南枝永远不知道,他对她的好,是感激,是责任,是顺手。
但唯一不是爱。
他对苏倦的好,才是爱,是执念,是刻在骨头里忘不掉的本能。
宋南枝擦去眼泪轻轻自语:
“感激和责任,怎么打得过爱呢。”
“打不过的。”
想明白,她拨通了那个半年前联系她的电话。
“师兄,我已经考虑好了,一个星期后我愿意去国外,和你创立自己的珠宝设计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