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远回来时,家里已经一片狼藉。
婚纱照被我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墙上的大红喜字统统被我撕碎,连同婚床也一齐砸烂。
许知远站在玄关,沉默着抽完一支烟。
然后走过来检查我的手,“有没有伤到?”
我猛地将他的手甩开,再也压不住心口的愤怒。
红着眼质问。
“为什么?”
许知远眉头挑了挑。
“和你结婚吗?”
他似是极认真思考了一番,忽然笑了。
“你做事细致,性子平和,为了我能放弃事业,息影在家,适合当老婆。”
“不像姜宁,没心没肺的大小姐,家务都指望不上她。”
他越是坦诚,我的心越是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