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婚。”
男人才抬头,轻轻蹙着眉头。
正要说话,却被一段铃声打断。
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他嘴角勾起笑接起电话。
“怎么了大小姐?”
“汤已经给你熬着了,无聊就逗逗孩子。”
忽然,他顿了顿。
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回了那边一句。
“她不知道,放心。”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
“姜宁还不知道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了。”
“你装不知道吧,她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说完,他将汤盛进保温盒。
急匆匆出门。
我喊住他,重复道,“离婚。”
男人回头,一脸不解。
“我们才领证,离什么婚?”
“你要让我们被圈子里笑话吗?体面点,别闹了。”
我抄起手边的花瓶,狠狠摔在他面前。
怒吼着,“我闹?”
“我给我爸哭丧,你们背着我上床的时候,给过我体面吗?”
“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凭什么要我体面?”
眼泪却在这时,不争气地落下。
许知远拧着眉头,只轻飘飘落下一句,“神经病。”
摔门而走。
我看着他越来越远的背影,跌坐在地。
不过一会儿,手机噼里啪啦弹出姜宁的消息。
晚晚,你也不等我醒了再走。
见过你干儿子了吗?"
闺蜜生产完,我抱着孩子逗弄。
“宝宝乖,我是干妈,这是干爹。”
站在一旁的许知远忽然开口。
“不是干爹,是爸爸。”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他懒洋洋地扯了下嘴角,重复道。
“孩子是我的。”
“就你爸死那天,我和姜宁做了一夜,用了一整盒套。”
我僵在原地,喉头像被灌了铅,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过了许久才憋出一句,“可我们昨天才领证。”
许知远笑着揽住我轻哄,“放心,我和她顶多算炮友,要结婚早结婚了。”
说着,他顿了顿。
恶趣味道,“姜宁还瞒着你呢?我们谈过,我是她第一个男人。”
……
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医院回到家的。
许知远回来时,家里已经一片狼藉。
婚纱照被我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墙上的大红喜字统统被我撕碎,连同婚床也一齐砸烂。
许知远站在玄关,沉默着抽完一支烟。
然后走过来检查我的手,“有没有伤到?”
我猛地将他的手甩开,再也压不住心口的愤怒。
红着眼质问。
“为什么?”
许知远眉头挑了挑。
“和你结婚吗?”
他似是极认真思考了一番,忽然笑了。
“你做事细致,性子平和,为了我能放弃事业,息影在家,适合当老婆。”
“不像姜宁,没心没肺的大小姐,家务都指望不上她。”
他越是坦诚,我的心越是疼得厉害。"
“我已经删了,怎么会……”
许知远不禁笑了。
眼睛却泛红。
他无法接受,只是因为这样一个拙劣的把戏。
生生把自己的妻子逼向绝路。
他忽然掐住姜宁的脖子。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逼死她!”
“晚晚什么都没做错,是我们出轨背叛,是我们错了!”
“你真是该死,我要杀了你去给晚晚赔罪!”
姜宁被掐得脸色通红,马上就要呼不上气。
林峰用力扯开许知远。
把姜宁护在身后。
没想到许知远这么疯。
此刻也有些慌。
“许总,杀人是犯法的。”
恢复理智的许知远忽地扯了扯嘴角。
“你说得对。”
“怎么能让你们轻易死了,晚晚受过的痛苦,你们给我一五一十的还回来!”
姜宁难以置信的看着许知远。
不顾形象地大叫道。
“许知远,你疯了!”
“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敢那样对我?”
“顾非晚她人都死了,你现在装深情给谁看?”
“你和我上床的时候,也没顾忌过顾非晚。”
“要说逼死顾非晚的,可不只是我一个人,你许知远才是真正的凶手。”
“你和顾非晚在一起,却和我不清不楚,真正伤顾非晚最深的是你,。”
“我不过是推了一把火,让她彻底死心罢了。”
“谁知道她会蠢到去死。”
说着她忽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