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试探着问道。
“是我,我是林川。”林川借着月光打量着对方,“几位同志,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那汉子一听名字,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惊喜和激动,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伸出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林川的手。
“哎呀!原来这就是林兄弟!我是李大海!就是今天下午那个爬树的兔崽子李狗蛋的爹!”
李大海?那个民兵小队长?
林川恍然大悟,难怪李狗蛋那小子说话那么冲,原来有个当队长的爹。
李大海用力晃了晃林川的手,一脸感激:“林兄弟,我都听狗蛋说了,今天要不是你爬树把他背下来,那小子指不定得摔成啥样呢!太感谢了!”
说着,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本来晚饭那会儿我就想带着那臭小子来登门道谢的,可谁成想,傍晚那会儿有社员说看到野猪下山霍霍庄稼,我这就带着民兵队赶紧去巡逻蹲守了,一直忙活到现在。”
“刚看见这屋亮灯,还以为进了贼,这才过来看看,没吓着你吧?”
原来是因为野猪。
林川笑着摆摆手:“大海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狗蛋那孩子挺机灵的,就是皮了点,外面有点冷,几位同志进来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李大海往屋里瞅了一眼,看见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疙瘩汤,顿时把迈出去的半只脚又给收了回来。
这年头粮食金贵,大半夜的去人家里蹭吃蹭喝被村民知道那是要被戳脊梁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