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顾城亲眼看见你鬼鬼祟祟从地里出来,这镰刀也是在田埂上捡到的!”
我看着那把镰刀,突然觉得无比荒谬。
我的镰刀一直挂在灶房墙上,我要是真想毁田,何必带着刻了名字的凶器?
这么拙劣的嫁祸,精明能干的林村长看不出来吗?
不,她只是不信我。
“杏儿,我真的没做……”
“住口!”
林杏儿厌恶地打断我。
“陆建国,既然你不想承认毁了秧苗,那就去水渠里跪着,什么时候承认错误,什么时候上来。”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腊月寒冬,水渠里结着冰碴。
医生说过,我这脑袋受不得冻,更受不得刺激。
“我不去。”
我转身要走,身后却传来她冰冷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