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年后,我收拾家里衣柜。从他压箱底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一张我的诊断报告。“子宫受到严重创伤,难再有孕”几个字,刺疼了我的眼。我深知唐西洲有多喜欢孩子。每次看见小孩,他总会停下来看一阵,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我也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所以那天,我狠下心,和他提出了离婚。唐西洲没有答应。他抱着我,用力到勒得我喘不过气来。“南风,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能没有你。”肩膀被温热打湿。在唐西洲一声声的低声哀求中,我到底心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