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的脑海中浮现的,依旧是我和唐西洲的种种过往。
三年前,我和唐西洲回家的路上,被歹徒持刀抢劫。
关键时刻,我冲上去帮唐西洲挡下了致命一击。
大口大口的血从喉咙里喷出。
衣服瞬间被染红。
这一切混着剧烈的疼痛,让我听不清唐西洲在叫嚷什么。
只能模糊地看见他不要命似的将那人打走。
又冲到我身边,颤抖着把我揽进怀里。
再睁眼时,唐西洲眼眶通红,正守在我的床边发呆。
见我醒来,他的眼泪顿时涌了出来。
“南风,你吓死我了。”
“你昏迷了两天两夜,我以为……”
他哽住,剩下的话再也没能说出来。
那天起,他每日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照顾我比从前还要仔细。
直到半年后,我收拾家里衣柜。
从他压箱底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一张我的诊断报告。
“子宫受到严重创伤,难再有孕”几个字,刺疼了我的眼。
我深知唐西洲有多喜欢孩子。
每次看见小孩,他总会停下来看一阵,嘴角都不自觉地上扬。
我也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所以那天,我狠下心,和他提出了离婚。
唐西洲没有答应。
他抱着我,用力到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南风,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我可以不要孩子,但我不能没有你。”
肩膀被温热打湿。
在唐西洲一声声的低声哀求中,我到底心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