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没出完摊,浑浑噩噩地回了家,却撞见最不堪的一幕。
一向清冷自持的林思妤,像变了个人似的躺陈霖身下扭动腰肢,全然没了和自己上床时的沉闷。
她含混不清地唤陈霖的名字,用何梓年从没见过的姿势取悦他,老旧的床板被他们撞得嘎吱直响。
“陈霖,再用力一点……”
林思妤的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彻底斩断了何梓年脑子里的那根弦。
他撞开门,抓起笤帚要打陈霖。
林思妤脸色惨白,却死死挡在陈霖身前。
大院就这么大,街坊邻居们听到动静都赶了过来。
八零年代,作风问题比天大,女工程师和男徒弟搞破鞋的事火速传开。
厂领导重视林思妤的才华,说这事儿都怪陈霖,只让林思妤写份检讨。
陈霖没有反驳,反而红着眼给何梓年跪下。
“何哥,都是我勾引的林工,等做完手上的实验,我就辞职,求你别怪她!”
他把责任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林思妤头垂得很低,手里的检讨被捏出深深的指印子。
回家后,何梓年刚想说话,她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