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时动了情不假,可他本来前途大好,却为了我主动扛下一切,我对不起他,你还要我怎么样!”
她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何梓年吃了冷掉的长寿面,过了一个最不堪的生日。
沉寂了一夜后,林思妤开始回归家庭。
开始小心翼翼看他眼色,学着下厨做饭,甚至在床上更主动了。
街坊四邻都劝他:“她现在都对你这么好了,那点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何梓年沉默着,这样的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次。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林思妤表面回归。
却常在夜深人静时,摩挲陈霖写的信,独自伤神。
收起思绪,他走到法院,把材料递过去,眼神炯炯,声音清亮。
“同志,我要办离婚。”
办事员一边检查材料,一边随口问。
“什么理由?”
何梓年顿了顿,眼底闪烁着憧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