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打进我的身体里,我轻轻喘着气,喊顾西爵的名字。
“顾西爵,不要这么对我,求你。”
男人顿了顿,正要开口,却被白洛洛一阵死去活来的喊疼声吸引。
只见白洛洛崩溃地冲到窗台,“西爵哥哥,我又流血了,许医生说我感染了,以后没办法给你生孩子。”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顾西爵慌乱起来,“洛洛,别做傻事!”
他眼色凌厉地看向医生,“没有做过?现在就做!”
“洛洛受过的苦,她十倍百倍给我还回来!”
随手指了一个保镖,“你去!”
我从未想过,平时引以为傲的手术台会成为我的炼狱。
男人一下下将我捅穿,不顾我的哭喊,不顾我的求饶。
直到我身下鲜血横流,像一块烂抹布被扔在手术台上。
许嘉进来的时候,猥琐地笑出声,“程主任,当初你当众骂我没有医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