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太不乖了。”
“洛洛她跟那些女人不一样,你动她,就是触了我的逆鳞。”
他看向白洛洛,温声道:“洛洛别怕,带她来给你出气。”
白洛洛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怯声道:“真的吗?我想怎么出气都可以吗?”
“她是你的妻子,你舍得吗?”
顾西爵笑着吻向白洛洛的嘴角,“没有人比你重要。”
白洛洛挑衅地看着我,“那我要她也受我同样的痛!”
顾西爵几乎脱口而出,同意道:“可以。”
随口吩咐保镖,“安排医生。”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绝情的男人,“顾西爵,我是你的妻子!”
奋力挣扎着,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顾西爵的声音轻飘飘传来,“阿瑶,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你说呢?”
我被拖进手术室,同事检查后,找到顾西爵脸色为难道,“顾总,您夫人她,还没有过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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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她,是不是太残忍了?”
麻药打进我的身体里,我轻轻喘着气,喊顾西爵的名字。
“顾西爵,不要这么对我,求你。”
男人顿了顿,正要开口,却被白洛洛一阵死去活来的喊疼声吸引。
只见白洛洛崩溃地冲到窗台,“西爵哥哥,我又流血了,许医生说我感染了,以后没办法给你生孩子。”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顾西爵慌乱起来,“洛洛,别做傻事!”
他眼色凌厉地看向医生,“没有做过?现在就做!”
“洛洛受过的苦,她十倍百倍给我还回来!”
随手指了一个保镖,“你去!”
我从未想过,平时引以为傲的手术台会成为我的炼狱。
男人一下下将我捅穿,不顾我的哭喊,不顾我的求饶。
直到我身下鲜血横流,像一块烂抹布被扔在手术台上。
许嘉进来的时候,猥琐地笑出声,“程主任,当初你当众骂我没有医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