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予安胡乱接下来,嗅到了食物的香味,还没来得及道谢,男人就将门闭了。
她在门口呆站了片刻,才抱着这些东西回了房。
有两小罐肉脯果脯、一包点心,难得的是一袋炒熟冷却的栗子,不说船上,这个季节在闹市里也是难见的。
陆予安又抱着这些东西,欢快的敲响隔壁姜婵的门。
萧砚北拉了椅子坐下,目光睨着靠墙而站、瑟瑟发抖的黑鸦青玄。
看了两眼,便将信笺取了出来。
上面是一串简短的怪异符号。
几日后,客船抵京。
上京连日大雪,今日才刚停歇,天寒地冻、积雪盈尺,车马行的艰涩。
朱雀闹市那座雅致的宅邸今日早早敞了朱门,两侧奴仆恭敬,为首的还时不时伸头张望。
行来过往与邻里不禁好奇。
这宅子从前是公主府,后来不知怎么的落入商贾手中,商贾败落,离京前四处寻找买家,然纵使上京城勋贵多如牛毛,也难有人出得起他开的价,如是便空闲下来。
如今终于要有新主人了,不见其人,只从匾额上知晓是个“姜”姓之人。
远远有一匹骏马踏来,上京例律下行速倒是不快,但却是直奔那宅邸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