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直起身。
将挂在墙上的婚纱照摘下扔进火炉。
将周若雪还没学会手语时,写给我的一页页情书烧掉。
清空属于我和孩子的一切后。
去了医院。
直到傍晚,医生终于宣布安安彻底脱离危险,可以转入普通病房。
正当我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
下一刻却被人夺走。
周若雪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一股不安涌上心头,我厉声喊着。
“你要做什么?把孩子还给我!”
这时,一向自视甚高的沈贺忽然冲到我面前跪下。
抱着我的腿恳求道:“程森,求你,求你救救我儿子!”
“小宝忽然心脏衰竭,只有你的孩子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