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子。”
“小事。”
卫珩轻飘飘地一句,并未多在意,将手又撑回了阮书音身侧。
阮书音的目光随那只布满青筋的手望去,只见卫珩手背上添了一道细长的划伤。
血印很浅,无伤大雅。
可若那叶子方才划过阮书音的脸,必然会伤了她的眼,或者毁了她的容。
明明是同一片叶子,对阮书音来说可能是压垮她的稻草。
可对万人之上的太子来说,就仅仅是一片枯叶。
只要卫珩想,那么枯叶就根本伤不到阮书音分毫。
这世上,或许还有一处可让阮书音安身立命。
阮书音心中油然生出一个念头,一个可以保全自己的念头。
她悄然打量了下眼前松姿鹤骨的男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取了桌子上的白瓷瓶和药刷,“太子的伤口已经清理干净了,我替太子上药吧?”
“有劳。”卫珩配合地身体又往下伏了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