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齐皇宫有两位贵妃,阮书音还没说是哪一位呢,这和尚就忙着否认。
可见,他与云贵妃沆瀣一气。
阮书音心中思量着,不知不觉两人已走进了禅房。
智信合上了门,背阴的房间里又潮湿又昏暗。
门关上的一瞬,智信头上象征戒痴戒嗔的香疤也被掩盖在了黑暗中。
他双手合十,走向阮书音,“公主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若有什么需要,公主尽管说,贫僧定会叫公主满意。”
“我……”
可能是气氛太过阴郁和逼仄,让阮书音莫名想到了那栋绣楼,她的腿当真发软,面色苍白,檀口断断续续的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智信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附耳过来到阮书音的唇边,“公主想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就好了……”
“我、我想要……”
红唇饱满水润似朱果。
迟疑了片刻,娇小的姑娘踮起脚,主动凑到智信耳边,呵气如兰。
黑暗中,红唇忽地扬起一抹艳丽的弧度。
“我想要恶有恶报,坏人去死,可以吗?”尚且稚嫩的女声吹进智信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