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要有人信他。”
当时在寝房中,阮书音敢那样说,就不怕他李公公告。
嘉仪公主柔弱可欺,连说腌臜话旁人都不信,又怎会有人信她要杀人呢?
阮书音摇了摇头,一点也不担忧的。
芸儿这心还是没安稳下来,又问:“可是公主不还给了李公公一包毒药吗?他若拿出毒药为证,公主只怕百口莫辩。”
“傻丫头。”阮书音敲了下芸儿的额头。
她又怎会真的给李公公什么毒药?
她给的是出发来南齐那日,阿兄给她准备的蔷薇硝,消隐疹用的。
此物只产于故国,若然李公公把油纸包交给司礼监,司礼监只会认为他偷了和亲公主的贴身物。
那包药只会更坐实他对和亲公主不敬。
届时,不管南齐人暗里有多看不起她这个和亲公主,明面上,都得给她、给两国一个交代。
“李公公这条命留不住了。”阮书音嘴角挽起一丝淡漠的笑意。
芸儿望着阮书音清冷的侧颜,有些恍然,“公主……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
阮书音笑意微凝,摸了摸唇角不再那么天真无邪的弧度。
是不一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