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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幽的瞳如浓墨晕开,墨色丝丝缕缕裹缚住着阮书音。

“好想把阿音的雪肌做成绸,贴身藏着,只叫我一人看。”

红罗帐中,高大的身躯倾压着她,在她耳侧厮磨呢喃。

明明是鱼水之欢时一句玩笑,隔着久远的一世,阮书音想起来仍寒毛直竖。

她慌张后退了半步,后背恰撞在芭蕉树上。

树叶沙沙作响。

“谁人如此狂狼?”身后传来女子的怒斥。

不远处,花圃小径中,云贵妃高居步辇之上,往身后甩了个眼刀子。

隔着层层叠叠的芭蕉叶,云贵妃隐约瞧见一对男女相贴的身影,还有方才那句吐字清晰的“夫君”。

后宫禁地,只有皇上和皇后一对夫妻,除此之外谁还能当得“夫君”二字?

除非……是有什么嫔妃、宫女与太监侍卫勾搭在了一块儿玩情趣。

云贵妃协理六宫,最厌恶的就是那些个没了根儿的东西和不安分的红杏。

她目色渐寒,抬手示意人放下步辇,亲自起身朝摇晃的芭蕉丛中来。

身后嬷嬷、太监浩浩荡荡跟了十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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