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音心头“咯噔”一声。
所以,卫珩的意思是让她熬碗汤消解热气,而不是用手……
阮书音摆了摆头,不敢细想自己的龌龊心思,连忙从卫珩身边溜走,屈膝道:“我这就去给太子熬清火汤。”
“有劳。”卫珩折腰以礼。
公子对月,清风朗然。
直到阮书音推门而出,消失在夜幕深处,卫珩眼中笑意渐渐被浓墨般的欲色掩盖。
他想她,想要她,想把她藏起来不许旁人碰。
不过,他并不喜欢她勉勉强强哭哭啼啼做那些事。
她总会主动为他宽袍解带,心甘情愿与他共赴极乐。
有母妃的热情,相信这一天要不了多久了。
男人目色上挑,瞥了眼朱墙外蝇营狗苟的暗影……
另一边,阮书音沿着走廊疾步而行。
她一个刚及笄的女子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说那样露骨之言,行那样狂悖之事,难免窘迫。
但那卫珩又真的高洁如玉,不染尘埃吗?
他若真没有非分之想,怎么她随意撩拨一下,他的火气就得汤药才能压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