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音不知道他比她早重生一年。
他在北境日日默算着公主来南齐的日子,同时也日日计划着如何重新将她困在怀中。
她是他的妻,却近在眼前不能触碰。
那些蓄积的情绪在她主动的一瞬间,骤然决堤,难以克制。
上一世的记忆和药力同时淹没着他,他的手习以为常顺着腰际游移而下,抬起了她的左腿。
“殿下!”阮书音一惊,摁住了他的手。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将自己委身于一个刚认识三天的人。
她红着脸,欲言又止。
卫珩放在她腿侧的手背青筋凸起。
想要她,想狠狠地占有她,想让她这一世身上也拓满他的痕迹。
卫珩胸腔起伏着。
忽地,一只臂膀环住她的腰肢,轻易将她抱了起来。
阮书音双脚悬空,下意识挣扎地踢了下脚。
卫珩将她稳稳当当放在了门旁边的翘头案上。
“未有婚约,孤不敢伤公主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