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书音不知道他比她早重生一年。
他在北境日日默算着公主来南齐的日子,同时也日日计划着如何重新将她困在怀中。
她是他的妻,却近在眼前不能触碰。
那些蓄积的情绪在她主动的一瞬间,骤然决堤,难以克制。
上一世的记忆和药力同时淹没着他,他的手习以为常顺着腰际游移而下,抬起了她的左腿。
“殿下!”阮书音一惊,摁住了他的手。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将自己委身于一个刚认识三天的人。
她红着脸,欲言又止。
卫珩放在她腿侧的手背青筋凸起。
想要她,想狠狠地占有她,想让她这一世身上也拓满他的痕迹。
卫珩胸腔起伏着。
忽地,一只臂膀环住她的腰肢,轻易将她抱了起来。
阮书音双脚悬空,下意识挣扎地踢了下脚。
卫珩将她稳稳当当放在了门旁边的翘头案上。
“未有婚约,孤不敢伤公主分毫。”
男人音质清润如玉,温文尔雅。
阮书音心中羞怯才淡去,抬眸望他。
他也望着她。
药性的催发让男人的眼眶泛红,鬓边青筋凸起。
“可以吗?”他只是握住她的手,等着她,征求她的意见,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太子殿下,当真是正人君子啊。
阮书音的手本因为紧张特别的凉,但被他握着无端生出一股暖意。
那股暖流好似从指尖漫入心头,她不再紧张了,拇指从他拳头中探出,搭在他的虎口上。
然后怯怯点了点头。
小兔子,终于要自己进窝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太急功近利,把兔儿又吓跑了。
他温柔地拉着她的手攀住他,薄唇安抚般在她脸颊最滚烫处轻啄了下。
阮书音缩了下脖子。
卫珩定格在原地,“公主别怕,我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