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珩低垂的眸光沉甸甸的,如细细密密的网倾覆。
此时,一墙之隔。
当今圣上景德帝正高居御辇之上,脸无血色,嘴唇发乌,那双浑浊的眼中怒气却不减。
“听闻后院有人破坏祭祀,不敬天子,是谁?”御前公公扯着尖锐的嗓子。
云贵妃登时面色惨白,“陛下,没有的事……”
“回禀陛下,娘娘正带着我们搜查。”禹王妃屈膝以礼,“声音是从竹林里传来的,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好一阵了,不知已经热火朝天几个时辰了呢。”
妇人冷笑。
圣上眼中怒气越来越盛,一拍扶手,示意步辇落下。
他这一年五脏六腑绞痛不止,日日撕心裂肺,夜夜辗转难眠。
药材、丹药已服用不计其数,毫无作用。
这才想到祭拜先祖,求祖上护佑。
没想到啊,没想到偏偏就有人上赶着破坏祭典、要他的命。
景德帝一股气血上涌,乌血喷涌而出。
“陛下。”云贵妃赶紧上前,半蹲在景德帝身边,给他擦拭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