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是已经和她退婚了吗?”
此事,是阮书音这两日听丫鬟太监闲话听来的。
太子既然能忤逆贵妃的意愿与镇国公退婚,自然也能忤逆贵妃的意另娶旁人,不是吗?
“有人能从发配边境的皇子做到摄政王,我如何就不能做得太子妃呢?”
“公主说什么摄政王?”芸儿茫然问。
阮书音一噎。
她说得自然是上一世的卫昭,他都能逆天改命,她为何不能呢?
“没什么。”阮书音摇了摇头,“卸妆洗漱吧。”
芸儿扶着阮书音去了妆台前。
姑娘坐在铜镜前,青丝如瀑倾泻,直到腰间。
昏黄的烛光照在白皙的脸颊上,即便不着妆容,也同样明艳动人。
从前在故国时,很多王孙子弟都对公主一见倾心。
若非公主的阿兄九皇子挡着,公主早被那些人生吞活剥了。
所以,芸儿知道只要公主有心,即便是云巅之上的南齐太子,也早晚会对公主倾心。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