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转送给卫珩,自然得说些甜言蜜语,哄得他开心,她才好再进一步探探他要如何处置她。
然则,这话落在卫珩耳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他的小公主,给那位阿兄绣的腰带,竟是并蒂连枝之意。
这合适吗?
卫珩拿着腰带的手兀自一紧,一圈一圈将腰带缠在了自己手腕上。
腰带另一头还在阮书音手中。
她就这么被一点点牵到了卫珩面前。
拉长的身影笼罩着她,她莫名惶恐,扯了扯腰带另一端。
“我手脚笨绣得不好,殿下要是不喜欢,就还给……”
“孤很喜欢,多谢公主。”
卫珩眉眼带笑。
阮书音站在他近跟前,都没感受到他语气里有任何不悦的情绪。
但为何她的心会狂跳不止呢?
她深深吐纳,试图让自己别那么草木皆兵。
头顶上传来卫珩的声音,“不如,请公主的阿兄来趟南齐吧。”
“来南齐做什么?”
上一世,阿兄就是因为她惨死在南齐。
她浑身都抗拒,连连摇头,“不要了,还是不要吧……”
姑娘瞳孔紧缩,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无论哪一世,她最关心的永远是那个阿兄。
卫珩心头有些躁郁。
他想把小公主心里多余的东西刨出来,捏成齑粉,扬了。
但终究,兔儿还没回窝,还没到清算脏东西的时候。
“孤只是请他来观礼,公主紧张什么?”卫珩轻笑,“孤又不会杀了他。”
那个字轻飘飘的,颇带着玩味。
阮书音当然知道这是玩笑之言。
哪个杀人凶手,会将“杀人”挂在嘴边呢?
可是阮书音一点也笑不出来,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