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在场的人纷纷附和起哄。
我望向江肆野,眼泪无声滑落。
“江肆野,我还怀着你的孩子,放我走好不好?”
许是男人看到我眼中的悲怆,他一时忘了反应。
我摇晃直起身,蹒跚着一步一个血印走到门口。
却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傅婉婉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剧烈咳嗽起来。
“陈总,您别生气,我陪您喝。”
江肆野身后恼怒地抢过傅婉婉的酒,“不许喝!”
身后,传来男人冷到刺骨的声音。
“站住,谁让你走了?”
他拿出母亲的玉佩,摊在我面前。
“替婉婉拿下这个资源,不然……”
这块玉佩,是母亲死之前留给我最后的遗物。
我认命跪下去,围着包厢一圈圈爬着。
身下的血还在流,染红了裤子。
他们却在哄笑,“哎呀母狗发情了,都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