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嘴上拒绝,最后还不是要做我们陈总的狗?”
直到我再也爬不动,意识渐渐模糊。
陈富国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让人将我架起来。
对着在场的人笑道,“你们也真是的,沈小姐有孕在身,怎么跟她开这种玩笑。”
“我送沈小姐去隔壁客房休息。”
我拼命睁开眼,嘴里呢喃着江肆野的名字。
却看到他拥着傅婉婉,动情地吻着。
我绝望地撇过眼。
用尽全身力气卸下那枚戴了十年的戒指。
漆黑的屋子里,油腻的男人覆在我耳旁,“小婊子,当年要不是江肆野给你撑腰,老子早就玩到你了。”
“现在他玩够你了,还不是把你卖给老子了?”
衣服被撕开的那一刻,只听身上的人痛呼一声,直直倒了下去。
黑暗中有人抱起我,“抱歉,我来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