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沈砚辞安心备课,她才大包大揽了这些生活上的琐事。
可沈砚辞嘴上说着不怕来山里吃苦,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理所当然地接受着乔溪的照顾。
乔溪深吸一口气,整理着桌面上的书本,语气平淡得有些冷漠。
“抱歉,我没空。你们要吃自己做吧。”
沈砚辞怔了怔,没想到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乔溪会说这种话。
“你在闹什么?”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沉了下来,“前两天上课就心不在焉,今天还直接旷课?跑出去玩了?”
“支教可不是儿戏,孩子们的未来都在你手里。要是不想好好对待这个工作,就趁早回京去!”
“好。”
轻飘飘的一个字,却像雷一样炸在沈砚辞耳边。
他眉头拧得更紧,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你说什么?”
“我说好,”乔溪面色平静,心中却骇浪,“你应该听得清。”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沈砚辞的脸色变得难看。
末了,他冷嗤一声,眼神变得更冷。
“不可理喻,我就知道,当初你说来山里实现理想是说着玩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不在乎人间疾苦?”
恰好这时外面传来带着哭腔的一声:“沈老师,我手被鱼刺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