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立马面露紧张,飞快转身出去。
乔溪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就看到沈砚辞蹲在台阶上,小心翼翼地握着林芸的手指,满眼心疼。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低下头,含住林芸被扎到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帮她把鱼刺吸了出来。
这一幕直接看呆了乔溪,因为沈砚辞有严重的洁癖。
曾经她无意间用擦过手消毒巾擦了他的眼镜,都被他呵斥了许久。
他却愿意不顾腥臭和脏,含住林芸的手指。
“沈老师,我是不是很笨,”林芸哭着说,“我连条鱼都处理不好……”
沈砚辞满眼心疼:“你不笨,你的手是要写字的,不是来处理这些脏活的,这些交给别人做就好……”
乔溪的心像被钝刀子割着,疼得喘不过气。
他口中的别人,说的不就是她吗?
原来在他眼里,这些脏活累活,本就该由她来做。
却又转头嘲讽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懂人间疾苦。
乔溪想起刚来村里的第一个晚上,她在床上看到老鼠,吓得缩在墙角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