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夏枝将书放回床头柜上,突然说到。
难得她能好好的跟自己说话,何以全立马凑过来,笑着哄道:“上班不着急,你看大哥都不加班,你去了也没多少活,还不如在家把身体养好了再去。
我听哥说你们老板的闺女女婿定居国外了,专门在国外接单,以后你们不愁没活干,哥还说了,这批活下来工价要给你们涨一点呢,咱不差那几天时间!”
这个事夏枝也是听何以楼说过一嘴,如果她一个月真能赚到小两千,除去吃穿用度,不用两年她就能把彩礼钱给攒出来了。
到那个时候她就算是提出离婚也不用担心何家跟她要彩礼而拿不出来。
吃过晚饭兄弟俩将客厅重新归置了一下,将沙发的贵妃榻那一段挪到主卧大床旁边。
这样孩子来了以后可以放在旁边挡着点,不用担心孩子半夜睡掉下去。
空出来的地方则支上两人带回来的小折叠床,铺上凉席睡一个人完全没问题。
夏枝以为今晚何以楼应该不会再去接杨海燕了,没想到铺好小床又出去了。
也是,夫妻哪有隔夜仇。
再怎么吵毕竟还有两孩子呢,当男人的不低头这日子还怎么好好过下去。
白天没睡觉,晚上洗过澡夏枝看会儿书眼皮子便慢慢耷拉了下来。
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好像听到外面有声音,不过太困了她也没去管,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被尿憋醒了,起来上卫生间才发现何以楼竟然又没回房睡,一个人在客厅的小床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