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何以全又怎么了?
何以楼仍然没动,就这么站在客厅里借着客厅的灯光看向次卧里背对着他的人。
“妈也给我打电话了……都说了……我没有,我哪有那么多钱……我最多出五百,多一分都没有!”
五百她都觉得多。
她打工几年的钱大部分都给了她爸妈,省吃俭用攒了那几千块钱结个婚基本都花的差不多了。
人家结婚的各样东西都是爸妈准备的,可她爸妈就只给她买了一个洗衣机和一个小沙发。
别的东西别说是结婚必备的喜被,就连两个婚箱里的东西也都是她自己准备的。
现在张嘴就跟她要两千,不就是逼着她跟何以全要吗?
可何以全也就是普通打工的,结婚的时候彩礼就不说了,光是买的各样礼物,红包什么的都花了不少钱,何以全又哪来的那么多钱?
“你也别犯傻了,咱们家就是永远都填不满的无底洞,大不了就是被骂几句,随便了!”
那个娘家,回不回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电话那头的夏秋明显也被气的不行。
听着夏枝带着哭腔,她也忍不住泛起了哭腔。
她在粤东那边电子厂上班,工资还可以,一个月有一千五,她瞒着她爸妈说一个月一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