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爷,还真的给了她一个空间啊,还带有灵泉,还能种植,这是饿不死了啊。
苍天啊大地啊,你终于看到老娘的好了,呜呜....
而此刻,苏家则麻了爪。
苏晚音被带走之后,苏家父母唉声叹气,一个坐在炕头发呆,一个在炕尾抽旱烟。
两个人全都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等到天完全黑透,两个人这才后知后觉。
“九月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脑瓜子嗡的一声。
手脚并用的下了炕,麻溜的来到了苏九月的屋子。
可别说苏九月了,就是连根毛都没看见!
俩人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子侥幸的火苗瞬间被浇灭,凉飕飕的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坏了!
这死丫头压根就没回来!
苏父攥着拳,一遍遍地在心里安慰自己“兴许是半路耽搁了”“说不定躲在哪家了”。
可那股子怒火还是像烧红的烙铁,在胸腔里烫得厉害,怎么压都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