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后来的偏激和作天作地,何尝不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极端表现?
苏酥轻轻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找个机会,跟苏建国提一下,不用再特意给她留房间了,毕竟这里早已不是她的家。
但转念一想,留着也好,至少能时不时地膈应一下苏雅,看她跳脚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正当她对着老槐树出神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苏酥……”
苏酥回头,只见陈黎端着一小碟精致的桃花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酥酥,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桃花酥了,刚出锅的,还热乎着,你尝尝?”
苏酥看着他那副谄媚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连跟他说话都觉得浪费口水。
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看着老槐树,只把对方当成了一团空气。
见她不理自己,陈黎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试图套近乎道:
“酥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最爱来你家玩了,就因为这棵槐树,我们经常在树下玩过家家,你还总逼着我当新郎……”
他试图用往事来勾起苏酥的情谊,却不知道这只会让苏酥更加恶心。
苏酥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嫌弃道:“陈医生,你不提我还没想起来。现在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我以前是不是眼神不好?
居然没发现经常有坨屎在旁边围着转,还以为是能一起玩的玩意儿。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可没有那种爱吃屎的癖好了,麻烦你离我远点,味儿大,熏着我和孩子了。”
陈黎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端着碟子的手都气得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一幕,恰好被出来找儿子的陈母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