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后来的偏激和作天作地,何尝不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极端表现?
苏酥轻轻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找个机会,跟苏建国提一下,不用再特意给她留房间了,毕竟这里早已不是她的家。
但转念一想,留着也好,至少能时不时地膈应一下苏雅,看她跳脚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正当她对着老槐树出神时,一个声音在旁边响起:“苏酥……”
苏酥回头,只见陈黎端着一小碟精致的桃花酥走了过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容:“酥酥,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这个桃花酥了,刚出锅的,还热乎着,你尝尝?”
苏酥看着他那副谄媚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连跟他说话都觉得浪费口水。
她面无表情地转回头,继续看着老槐树,只把对方当成了一团空气。
见她不理自己,陈黎有些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在她旁边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试图套近乎道:
“酥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最爱来你家玩了,就因为这棵槐树,我们经常在树下玩过家家,你还总逼着我当新郎……”
他试图用往事来勾起苏酥的情谊,却不知道这只会让苏酥更加恶心。
苏酥终于忍不住,嗤笑一声,转过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语嫌弃道:“陈医生,你不提我还没想起来。现在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得,我以前是不是眼神不好?
居然没发现经常有坨屎在旁边围着转,还以为是能一起玩的玩意儿。不好意思啊,我现在可没有那种爱吃屎的癖好了,麻烦你离我远点,味儿大,熏着我和孩子了。”
陈黎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端着碟子的手都气得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而这一幕,恰好被出来找儿子的陈母看了个正着。
她只看到自己儿子端着点心凑到苏酥面前,苏酥一脸嫌弃冷漠,随后又见她儿子脸色难看地僵在那里。
陈母顿时火冒三丈,在心里狠狠骂道:“好哇,苏酥这个狐媚子!都被赶出苏家了,嫁了人还怀着孕,居然还敢勾引我家陈黎!真是不要脸!”
她阴沉着脸,忍不住想立刻上前,但她想了想,现在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等待会人多了,再给这个不要脸的小蹄子点颜色看看。
很快,桌子在院子里摆开了。
几张大方桌拼在一起,上面摆满了鸡鸭鱼肉和各色炒菜,香气四溢,十分丰盛。
这宴席也马上要开始了,俞文谦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苏雅在苏酥这吃了大亏,她恨不得赶紧找回场面。
她一直暗中留意着门口,见此情景,心里又开始活泛起来。
她凑近旁边一位婶子,一副忧心忡忡地说道:“这俞院长怎么还没来啊?实验室再忙,也不能连岳父的生日宴都耽误了吧?
还是说……根本没打算来?唉,姐姐刚才可是信誓旦旦说他一定会来的,这要是等宴席散了都不见人影,那姐姐的面子可往哪儿放啊……”
这话一经抛出,不少人都纷纷看向了从外面回来的苏酥。
看着苏雅那小人得志的嘴角,苏酥不禁扶额。
这女人是真的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