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一眼就看穿了二赖子的心虚,加上她接收完脑海中的记忆和口袋里藏着的物品,更令她知道二赖子谎话是多么令人可笑。
“你可要知道,撒谎可是得负责的。我清清白白一个姑娘,难道就让你这么白白污蔑。”江晚晚冷然道,“要是你不能拿出证据来,那我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说完这一句,她直接转头对爹娘说道:“爹娘,要是等下二赖子拿不出证据来,咱们直接报警吧。凭他诬陷想要耍流氓,想来派出所的班房会挺欢迎他的。”
江晚晚这话一出口,院里瞬间静得能听见风吹过篱笆的“哗啦”声,连刚歇下的蝉鸣都像是被掐断了似的,没了声响。
最先变脸色的是围观的婶子大娘们,先前还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妇人,此刻都下意识闭了嘴,你看我我看你,眼里满是惊讶。有个攥着衣角的胖婶子,悄悄往后缩了缩脚,嘴里小声嘀咕:“报警?这、这是不是太严重了?不过是拌嘴提亲,咋还扯到派出所了?”
旁边的妇人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眼神往江卫东夫妇那边瞟,示意她别乱说话——这时候提“严重”,不是明着帮二赖子吗?
几个年轻点的姑娘,原本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思,此刻都睁大眼睛盯着江晚晚,眼里藏着佩服。有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偷偷跟身边人咬耳朵:“晚晚姐好敢说啊!换了我,早就慌得说不出话了。”
另一个姑娘点点头,小声应道:“可不是嘛!派出所那地方,平时谁敢提?二赖子要是真被抓进去,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再看二赖子,刚才还想装可怜的劲儿瞬间没了,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连嘴唇都在哆嗦。他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慌乱地扫过众人,嘴里结结巴巴地辩解:“报、报啥警?我、我就是来提亲的,没耍流氓!你别吓唬人!”话虽硬气,可声音里的底气早没了,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连站都站不稳了——他这辈子就跟人赌过钱、拌过嘴,哪敢跟“派出所”“班房”沾边?真要被抓进去,不光他丢人,连他家里人都得被戳脊梁骨。
江卫东夫妇先是一愣,随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梁秋萍上前一步,攥住江晚晚的手,声音都亮了几分:“晚晚说得对!要是这混球拿不出证据,咱就报警!让警察同志评评理,看他这算不算诬陷!”
江卫东也跟着点头,手里的扫把往地上一戳,对着二赖子怒喝:“听见没?拿不出证据,就跟我去派出所!”
连一直站在旁边的大哥二哥等人,此刻也开了口。李秀兰皱着眉,对着二赖子骂道:“你这混球,早知道你没安好心!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王菊香也跟着说:“报警好!让警察同志管管他,省得他以后再出来祸害姑娘!”
院里的气氛彻底变了,先前还偏向“劝和”的围观者,此刻都站在了江晚晚这边。有人对着二赖子喊:“二赖子,你要是真有证据就拿出来,没证据就赶紧道歉,别等着警察来抓你!”
还有人附和:“就是!别在这儿耽误工夫,真等警察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