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一僵,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从炕上坐起,后背瞬间绷直,手下意识摸向枕头下——那里本该藏着她末世时用惯的匕首,此刻却只摸到松软的棉絮。她眼神锐利地在房间里来回扫视,目光掠过贴在墙上的旧年画、桌角摆着的搪瓷杯、窗边挂着的碎花布帘,连炕底下的阴影都没放过,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末世里的警惕早已刻进骨子里,任何陌生声响都可能意味着危险。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窗外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院里传来爹娘收拾农具的低语,再没其他异常声响。她又低头检查了身上的衣服,摸了摸口袋,甚至掀开炕褥子看了看,确认房间里没有任何不该出现的东西,也没有能量波动的痕迹,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放松,后背却已惊出一层薄汗。
她重新靠回炕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棉絮,眉头却慢慢皱起。刚才那机械声说得很清楚:每日情报系统为您服务。
每日情报,听起来倒像是一个每日提供情报的东西。
江晚晚认真回忆着刚刚脑海里想起的一句情报村东头矮墙脚下阴影处陈凤兰,周知越和二赖子正在偷偷商量事情!
里面的三个人她都认识,且都跟她有点关系。记忆中陈凤兰是自己的死对头,从小到大无论什么事都要跟自己攀比,要是凑在一起几乎都是冷嘲热讽的话语。周知越是自己对象,自己对他可谓是尽心尽力,有点好吃的好用的都想着他。记忆中周知越面对自己送出的东西,开始都会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过到最后却全部都收下了。而且还经常跟原主说,“晚晚,你以后不要在这样拿东西过来送给我,被别人看见又要说我吃软饭。我堂堂一个进步青年,才不屑做这种事。”
话里明里暗里都是暗示原主以后拿东西过来时不要太明显,得偷偷摸摸别被人看见。
以她看来,周知越妥妥一个PUA男,得了好处还卖乖,也不知原主看上他啥。
长得轻轻瘦瘦的,看起来就是弱鸡一个。倒是挺会打扮自己的,经常穿着一件白衬衫,戴着一个黑框眼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据她所知,村里不少姑娘就被周知越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原主也是其中之一。最后能被原主处上对象,全靠原主坚持不懈努力花钱。
而二赖子则是白天刚刚上门闹过,编造谎话想要污蔑自己清白的人。
这三人大晚上不睡觉,偷偷凑一起商量事情......
江晚晚微眯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她或许已经知道他们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所有的巧合都碰在一起,那就是必然或者说有意。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她倒要看看这三人凑在一起能商量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