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摸到了拉链,沿着腰肢一路向上。
偶有指腹轻擦过皮肤,温凉带些磨人的粗粝,激的京栀发颤。
那双深沉的凤眸一直在看她。
京栀像一个瑟缩的小狐狸,长睫毛轻.颤着,柔却不弱,满身带着防御,拒绝却成了致命的勾引。
男人眸底涌动了翻涌的猩红。
栀子花甜酥绵软的味道,侵蚀着他口腔的每一处味蕾,渴的难受。
盛安澜喉结翻滚,哑声喊了句:
“京栀?”
“嗯?”
唇瓣刚张开,带着男人气息的薄唇,便裹了上来……
带着男人气息的薄唇,便裹了上来。
和他人一样霸道又直接。
唇瓣被他全部含住,试吃一样,口允了几下便分开。
他浓密的睫毛淡垂着,凤眸如墨色的潭水,盯着京栀那一张泛白的小瓜子脸。
对,不是粉红,泛了白,吓得。
那双桃花软眸还在紧闭着,长睫毛微微颤.抖,上面已经晕染了一层濡湿。
胸膛剧烈起伏着,那圆润的弧看着也跟着紧张似的,就要从她小骨架的身板上滚落下来。
这温家小姐真的会长。
他完全不需要打听,眼前这个哆哆嗦嗦的小女人,一看就是个没经过情事的初妞。
外面有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盛安澜眉头一皱,抬脚把试衣间门踢上,直接落了锁。
京栀听到那声音,睁开眼,伸臂推他胸膛:“盛先生,你干嘛?”
“哼,”男人勾了下唇,只用一只大手,就握住了她伸过来的两截细手腕,直接提起来。
京栀小鸡仔一样,被提到墙角的三角区域。
盛安澜呈现蹲马步的姿势,弯曲的大长腿分开些,正好把她圈在三角区域里固定住,大手仍箍着她的两只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人抬起头来,仰望着上方那朵纯洁的栀子花,重新口允住了她的唇。
这次他吻的又重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