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性子起来,京栀弯下腰,揉了很多小的雪团,就要去逗枝头的喜鹊。
雪团唰的扔出去。
尽数扔到了高大的男人身上。
男人一身正装打扮,衣服得体考究,灰衬衫黑西裤,外面罩了件黑色的羊绒大衣。
他立在梅树旁,身材颀长,骨节分明的指间,夹了一根燃着的烟。
他就那么淡然的站着,骨子里透着说不出来的尊贵风雅,眼底却蕴含着生人勿近的冰霜。
“对不起,我帮您。”京栀看着沾染了碎雪的大衣。
见京栀过来,盛安澜把烟熄灭。
“不用。”他看着那个风雪里穿着夏季旗袍的女人,手臂和小腿都裸着。
第一眼觉得这女孩脑子有问题。
京栀停住,粉唇弯了弯:“那打扰您了,我马上走。”
她转身便走,腰臀比例好到极致,一步一扭,便是杨柳春风的勾人曼妙。
不久,京栀听到了一声愉悦耳膜的男低音:
“你叫什么?”
“你叫什么?”
京栀脚步微顿。
这男人不是温家的。
想必是从那六辆红旗国礼车子里下来的,或许是盛家人,也或许,只是盛府的司机或保镖。
只要不是联姻对象,她一概当成见色起意的登徒子,不搭理。
京栀没回头,蹁跹轻柔走着,脚底一路梨花开。
薄肩秀挺,细腰娇柔,臀部圆翘。
单一个走路姿势,就带了八分纯,九分雅,十分媚,说不出来的风情万种。
盛安澜视线一直被勾.引着。
见她一直走到偏僻角落的佣人房,扬起来雪白手臂,进门,砰的一声,把门关紧。
云姨正在房间里收拾细软。
听到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衣服哗的洒了一地。
京栀入温家老宅后,一直是她服侍。这次京栀若嫁到盛门,她是要跟着陪嫁的。
“大小姐,您这不声不响的,可吓煞我了。”
京栀噗嗤一笑,弯身帮云姨捡衣服,一双桃花眼却瞟向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