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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姨不知从什么角落里出来,胳膊上挎着个巨大的妈咪包。

每次出门,她都和出门遛娃一样,准备各种东西带着。

妈咪包里有京栀的保温杯,粉色拉布布的,装满温开水。

有常备的低卡小零食,京栀胃口差,食量小,经常会低血糖。

有补妆用的各种护肤品,有京栀服用的药,甚至还有防蚊虫叮咬的紫草膏。

云姨也曾有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场车祸,夺走了老伴和16岁女儿的姓名。

她从那时候开始做富贵人家的佣人,每天有做不完的琐事,闲时和工友聊些八卦,以此来消磨时光。

根本不敢让自己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老伴和女儿。

她说,女儿也是个细皮嫩肉的,和京栀一样爱美。

京栀也便由着她。

这个看起来白软乖巧的女孩子,谁能想到,活了20年,从未喊过一声“妈”。

“大小姐,又不舒服了?”云姨瞪着大眼,仔细打量唇周有些青紫的京栀。

她自己穿着棉袄+羽绒服,眼前的姑娘,就穿了件冬季旗袍,小腿还露出来一截。

“是冻坏了吧?唉,作孽啊。”

她叹气又没什么法子,取了红花油倒在手上,按揉了几下,贴到京栀穴位上开始按摩。

京栀缓过来一些,主动从包里摸出来个白瓷瓶,倒出来些褐色药丸,冲服了下去。

“云姨,您没听过?梅花香自苦寒来?”

“可那天杀的盛二爷,你都快冻麻了,他也没过来摘你的梅花啊。”

摘梅花?

京栀唇瓣抖了一下,苍白的脸色开始恢复过来,泛了红。

“他又不是采花大盗。”她笑怼。

云姨凑近些,神秘兮兮的:

“大小姐,姨还是劝你那句话,多少钱都不如保命要紧,要保命就得吊住盛二爷的心,想吊住就得豁的出去。”

豁的出去,京栀品着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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