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传来,听起来走的很快,似乎还有风声。
云姨卷了包就跑。
矮胖的身子,被黑羽绒服裹成了一个圆球,异常灵活,转眼就没了踪影。
京栀忍不住弯了唇,桃花眼里坠落了星星。
脚步声在雪松旁停住,有好闻的沉香味道先飘了过来。
京栀转头看到一身黑衣的盛安澜,天还蒙蒙亮,他的脸和衣服一样黑。
“不听话。”他肃着脸,目光带着拷问:
“京栀,选择在盛家雍和祭祖的时候出现,你到底什么居心?”
他是在怀疑自己逼宫吧。
因为没任何底牌可以用,所以就在盛家族人最全的时候,一哭二闹吗?
“礼物啊,京栀送给盛先生的礼物。”
她缓缓走近,伸手握住男人筋骨头嶙峋的大手:“先生,要拆吗?”
盛安澜脸色阴晴不定,冷冷地盯着她。
他甩开了京栀的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京栀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不耽误先生您忙,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走。这件礼物还有您的功劳,昨夜的护肤十分专业,全身嫩肤,做了头疗,还通了……乳腺。”
京栀的话戛然而止。
似乎抚了下旗袍盘扣,扬起手臂在后颈处一拽。
雪白的旗袍突然滑落。
入目是傲人的初雪柔白,被酒红色小衣包裹着神秘软.诱。
她说护肤效果很好,盛安澜能感觉到的,就是那幼滑如缎子一样的皮肤,他带着茧子的手,都不忍触碰,怕一碰碎了。
“先生并未高抬贵手,那便也别继续污染了您的眼睛,我的心愿达成,京栀告辞。”
小姑娘蹲身要去捡拾地上旗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