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榆沉默不语,完全没有听进去傅淮州的解释,脸上还带着一种我静静看你演的表情。
傅淮州见她对他的解释完全没有一点回应,就知道她不相信。
不相信他说的话,他说再多也没有用,一时间,傅淮州这个口才了得的大学生也变得束手无策。
姜晚榆掀起眼皮看他一眼,见他面露纠结,也懒得理他,继续坐到床上,叠衣服。
傅淮州看到这一幕,额头青筋狠狠跳了两下,对她的固执无计可施。
他踌躇不决,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走到姜晚榆面前,说出真相:“陈思思的丈夫三月份出门做生意,人没了音讯,九月份她到学校工作后,学校里风言风语不断,甚至还有人骚扰她,师母因为这件事担惊受怕,后来就找到了我,拜托我有时间去看看陈思思,也让那些不怀好心的人能有忌惮。”
“那天下午你看到我和陈思思在一起,也是因为师母的嘱托。”傅淮州不知道这么说姜晚榆会不会相信,但他确实是没有撒谎,事情的情况就是如此,他没有添油加醋。
傅淮州的态度,语气都不像作作假,非常诚恳。
但是姜晚榆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依旧专心致志的叠衣服,把衣服一件件整整齐齐放在行李袋中。
“陈思思和我虽然是一个地方过去下乡的知青,但是在下乡之前,我们也仅仅只是普通同学,没有任何联系,连朋友都算不上。
后来她到乡下,老师拜托我照顾她,所以后来陈思思遇到困难,我才会帮忙。
上大学期间,我们并没有联系,是暑假去参加老师的葬礼才再次遇见,也是这次,师母知道我跟陈思思工作地点离得不远,所以后来才拜托我帮忙。”傅淮州没把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他把陈思思也是看成邻居家的妹妹一样。
一个没了父亲,丈夫还不在身边,独自抚养孩子的女人,说实话,在那些不怀好心的人眼中就是一块待宰的肥肉,他时不时过来看一看,也能让那些不安好心的人知道陈思思在这里也有依仗,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师母的意思他明白,过去老师对他很好,这件事也并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所以他偶尔就会去陈思思学校看看她。
姜晚榆终于把衣服整理完了,抬起头左右看了看有没有其他东西需要带,看化妆桌上放着的雪花膏镜子梳子这些,也准备站起来全部带走。
她不聋,傅淮州说的这些她都听到了,说实话,逻辑似乎没有问题,甚至这一切顺理成章,完美到没有漏洞。
但,姜晚榆就是不相信。
可傅淮州却没有就这么泄气,还跟在她的身后不听解释。
姜晚榆烦不胜烦,猛的转身,面对面直视着他回怼:“清清白白?清清白白的两个人会被学校里的门卫说成是夫妻,傅淮州,我只是没文化,不是个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