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怎么了?”傅淮州见乔秀霞只喊了下自己的名字就不再说话,转头看向她,耐心的询问。
“没事,就是想着你们去北城后,好久都见不到嘉言嘉乐。”乔秀霞话里都是舍不得。
傅淮州已经把萝卜丝切好,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安慰她:“等我分了房子,就接妈过去住,往后妈想在宁城在宁城,想去北城就去北城,逢年过节我和晚榆也会带着孩子回来看您。”
乔秀霞听着儿子这么说,心里很是熨帖,可嘴上还是下意识扫兴:“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还经得住折腾?你们在那边好好的就行。”
许是这会情绪上头,乔秀霞想起自己亏欠二儿子诸多,便什么也不顾,快步回到卧室,打开衣柜,找到她跟老头子存体己钱的铁盒子,一咬牙,从里面拿了三百块钱。
给向柏结婚用的钱另存一个存折,这是他们以后为了自己打算,给自己存的养老钱。
现在一共才存了五百不到,乔秀霞直接拿了三百,但她不觉得心疼,直接拿着钱去外面,把钱塞到儿子衣服口袋里。
傅淮州一开始没有防备,低头就看到乔秀霞往自己口袋里塞钱,赶紧放下铲子,按住口袋,“妈,我手里有钱,你快把钱拿回去,我不要。”
“你手里有多少钱我能不清楚?”乔秀霞板着脸,还要往口袋里面塞:“别捂着,别人看见不好。”
要是回头传到老大媳妇耳边,又要闹起来了。
“妈,我存的钱足够用,你们的钱自己留着,不用担心我。”傅淮州听不进去,依旧按着口袋不让乔秀霞放进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乔秀霞没办法,看到旁边还站着姜晚榆,灵机一动将目标转向儿媳妇,“晚榆,你拿着,老二就是打肿脸充面子,你们一家四口都过去花钱的地方不少,听妈的,把钱拿着,妈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