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颤抖,整个人也失去过去的机警,完全是被傅南川的话伤到了。
不过很快,梁美锦就开始反击:“傅南川!你凭什么怪我?你怎么不怪你自己?整天回来就知道捯饬你那些破东西!两个孩子的事你管过什么?你管过他们俩谁?我把孩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你现在反倒怪我不会教育孩子?”
傅南川被妻子推的连连后退,忍无可忍,站定不动弹,脸红脖子粗的说:“每一次我想管教儿子,你不是哭就是闹,反正就是护着他,现在孩子养成这样,就算我有错,也是错在任由你纵容他!”
“好,好,傅淮川,既然你这么容不下我跟儿子,那我们现在就走!离你远远的,再也不来碍你的眼。”梁美锦火冒三丈,当下就走过去抱起儿子,出了门。
“大哥,这大半夜还是雪天,大嫂一个人抱着孩子跑出去不安全,你赶紧跟过去看看。”傅淮州只能劝道。
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大哥大嫂的事他这个局外人说不得,但是也不能大晚上任由大嫂抱着孩子出去。
“我不去,你大嫂也应该好好反省反省,如果她再这样教育孩子,学武就要毁在她手里了。”傅南川叹了口气,他也不放心妻子带着儿子出去,但他不能次次都由着她,让她觉得儿子犯了错她闹一闹就能糊弄过去。
“老大明白这个道理就好,只是教育学武的事情,你不能都推到美锦身上,美锦娘家那边...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美锦也是从小耳濡目染,与其等待美锦改变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不如你自己好好教育学武。”
“美锦这些年的行为我和你妈都看在眼里,也说过她不少次,但是你看,哪次你媳妇儿听进去了?”傅远征披着个棉衣走到客厅,语重心长说:“你不能凡事都指望你媳妇去改变,她要是一辈子改不过来,难不成你就任由学武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