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同意离婚,但是孩子,你不能带走,其他的,有任何需求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你。”
这是傅淮州走进卧室后说的唯一一句话,之后便沉默不言,等着姜晚榆决定是去是留。
傅淮州了解姜晚榆,她是个没有主见的性子,她在乎孩子,不可能会抛弃孩子。
所以,姜晚榆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冷静的考虑问题。
姜晚榆迟迟没有说话,不,是她对现在的局面一头雾水,看着房间内的装潢,不难看出来,这是傅家在木材厂家属院的房子,她在这里生活过五年,很难忘记这里的一切。
面前站着的男人是谁,是傅淮州?但是自己不是死了吗?
傅淮州活的好好的,他不可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更不可能这么年轻。
姜晚榆仔仔细细端详面前男人的容貌,身材高大却消瘦,穿着一件半旧的军大衣,肩头还残留着没有拍干净的莹白色雪珠,应该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裹挟着凛冽的寒气。
脸颊发青,头发也染上了湿意,外面下着雪,现在是冬天?
现在季节和她死时不一样,而且男人样貌、身高、发型...都像极了傅淮州年轻时的模样。
甚至他刚刚说的那段话,也跟他们当年面对面商量离婚时的开场白别无二致。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姜晚榆实在找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只能先对付过去现在的局面再做分析。
“我要孩子!”姜晚榆看着傅淮州,一字一顿,认真的说。
搞不清现在的状况不要紧,重要的是现在孩子还活着,她的关注点是孩子,不管这里是阴间阳间,不管对方是人是鬼,也不管发生的这一切有多么的匪夷所思,只要孩子还在她身边就好。
姜晚榆没有发现,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旁边小床上的两个小家伙睁开眼睛对视一眼,眼里都是笑意。
姜晚榆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只要孩子,孩子只能在她的身边。
上辈子,她意外发现傅淮州在北城又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对方还是他的青梅竹马时,就清楚自己是那个多余的存在。
傅淮州远离宁城,选择去北城工作,把他们留在家里,不就是要躲着他们母子三人吗?
他不告知,不就是怕她不同意,所以来个先斩后奏。
如果不是爷爷临终托付,傅淮州需要背负她这个没有感情又不能丢下的责任,傅淮州和陈思思应该会早早结婚。
可现在两人之间横插了自己,傅淮州和陈思思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能偷偷摸摸、远离宁城,选择不远不近的北城安家。
姜晚榆知道他们才是最般配的夫妻,但她无法接受傅淮州的隐瞒,把她当傻子一样糊弄,直接说明白就好,她姜晚榆从来不是死乞白赖的人。
顷刻怒火中烧,就想直接过去撕烂对方丑恶的嘴脸。